度格外直接——他们不权衡利弊,只解决根本。
慕知微心头豁然开朗。
是啊,与其纠结往后是否会后悔,不如先阻止眼前必定的悔恨。
此时不救安止戈,她日后定会懊悔;至于救下之后的牵连……往后再说。
大狗子见气氛转好,也走了过来。
“长兄,咱们何时动身离开?”
“或许明日,”慕知微顿了顿,“等江先生的外甥醒了再说。”
得了准信,大狗子心下踏实,回去与小舅他们一说,众人皆是一阵低呼。
此行虽有惊险,却无人受伤,还意外重逢江高瞻。
听说明日便能离开,孩子们精神更振,闲来无事,便凑在一处背书。
安馨儿跟在六狗子身旁,眨着大眼睛看哥哥们接龙背书。
拓跋凛三兄弟望着这群自律的孩子,低声交谈:“这些孩子,往后差不了。”
拓跋况目光落向慕知微:“有那样的兄长领着,能差到哪儿去?”
拓跋应却道:“厉害之人,未必善于教导。”
容珏亦看着争分夺秒读书的孩子们,暗自感叹这份自律。若自家那些兄弟能有这般习性,容家何愁未来?
小舅与三姨父闲不住,包揽了炊事。
可鸡鸭煮煮便能吃,带出来的整羊与半扇猪肉,却让他们犯了难。
只得去问慕知微。
“羊抹上调料,稍后我来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