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在林间摸索穿行。
慕知微记挂着安止戈的伤势——匕首必须尽快取出,而拔刀后需要大量伤药。
她自己的行李里备着不少,早上都被水匪搬进山洞了。
那伤口是她亲手刺的,有多深、多险,她比谁都清楚,拖不得。
折回山洞,在洒过毒药的岔路口,见几人倒毙在地。
慕知微无声上前,一一补刀,确保不留活口。
起身,她毫不犹豫地转向中间的洞口。
这条通道与别处不同,壁上插满火把,照得一片通明,恍如白昼。
走到尽头,竟是一个宫殿般宽敞的大洞,喧哗声扑面而来——几十号人正在饮酒作乐,搂抱着掳来的女子,场面混乱不堪。
慕知微隐在拐角的阴影里,冷眼扫过,随即悄然后退。
她转身踏入第三条通道。
这里像是匪徒的起居之所,两侧皆是厢房,生活痕迹杂乱。
此刻大多数人都在大厅狂欢,此处反而空荡。
慕知微快速搜寻,很快在一间堆杂物的房里找到了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