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做,不代表将来不能做。”
慕知微语气依旧。
古光耀听了这话都心惊,却听她话锋一转:“相信二位已经查过我们了。我们也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能做这生意。”
说完,她朝宁涛和白泽也微微一笑,仿佛毫不介意对方的调查,同时也透露出一个信息:她同样清楚他们的底细。
她有近二十个读书的弟弟小辈,往后只会更多
。十年风水轮流转,谁又知道十年后大齐的大姓里,会不会多一个孟家?
白泽也“唰”地展开扇子,对着宁涛抱怨:“早说了这人不好忽悠,你偏不信!”
气氛悄然缓和下来。
宁涛再开口时,语气也松了几分:“最多给你们25成。”
古光耀心中激动,超出2成的都是白赚。
慕知微眼里闪过笑意,点头:“成交。”
白泽也来回看着两人的细微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吃了亏,扭头委屈地看向宁涛——孟悄太坏了!
宁涛伸手,白泽也乖乖走过去,被他拉着坐下。
慕知微和古光耀也坐回桌边。
白泽也盯着两人,目光尤其落在慕知微身上:“你怕是有八百个心眼子吧?”
慕知微失笑:“你真可爱。”
话音刚落,一道“死亡凝视”就投了过来。
慕知微立即收起笑容,眼神清正地与宁涛对视,表示自己绝无非分之想。
见白泽也后知后觉地生气,宁涛在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腰,对着对面两人依旧神色冷淡:“一般情况下,给你们两成已是顶格。多出的那半成,是我们的心意。”
白泽也瞪着慕知微。
慕知微则朝宁涛拱手:“宁少大气,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接下来便是商讨细节。
古光耀有经验,三人交谈时,慕知微只在几人都不明白的地方稍作解释。
这一谈,就是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期间慕知微离开了一会儿,去一楼陪六狗子、小狗子和古文轩吃了晚饭。
回来时,那三人仍在交谈。
进入熟悉的领域后,古光耀自动忽略了身份的差距,提出的建议都是经过实践可行的。
他与宁涛、白泽也的交流毫无障碍——都是生意人,只要聊得来,合作便成功了一半。
细节谈得差不多时,夜色已深。
慕知微提议今日暂到此为止,并说明往后由古光耀与他们交涉,后天她就要带孩子们回村,之后还得赶去州府参加院试。
州府在另一方向,路上需好几天,院试在四月。
回家休整几日又要赶路,时间并不宽裕。
“还以为你能多留一阵,我们还想请你去游船呢。”
白泽也语气里带着遗憾。
“会有机会的。”慕知微笑着道。
白泽也虽失望却也理解——科举要紧。
出了茶楼,两方分头离开。
府城没有宵禁,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慕知微牵着六狗子和小狗子慢慢走着,古光耀父子跟在后面低声说话。
好久没熬夜了,慕知微哈欠连连,即便路过仍开着的铺子也没心思多看。
六狗子和小狗子作息规律,平常这时早已歇下,可难得熬夜,两人都很兴奋。
茶楼与他们住的院子同一条街,走一刻钟便到了家。
慕知微累得不想说话,跟二舅和四姨父简单交代几句就回房了。
因后天就要回家,古光耀提议带孩子们去逛逛,慕知微欣然同意。
府城好玩的地方不少:城外有山,城内有河。
爬山孩子们没兴致,坐船游河也不感兴趣,只想在城里走走。
慕知微交代了些注意事项,每人发了一两银子,便领他们出了门。
府城的繁华远非县城可比,孩子们简直玩疯了。
慕知微头一回觉得带孩子这么累。
买了一堆新鲜玩意儿,中午带他们吃了当地特色菜。
回到院子,慕知微直接回房躺下——真累坏了。
本想缓一缓、洗个澡再睡,水如歌却派人来请她过去。
慕知微起身,仔细换了衣裳,重新做好伪装。
走出房门,只见逛了一早上的孩子们都在书房里学习。慕知微笑笑,跟二舅交代了一声便出门了。
来人并未带她去云从记,而是引到一条安静的大街。
古光耀提过,这一带都是府城权贵聚居之处,这里的门一户比一户厚重。
终于进了一处大宅门,绕过影壁,水如歌大步迎了上来。
“你可算到了。”
说着,拉起慕知微就往里走。
旁边跟着的婢女目不斜视,慕知微也不纠结什么男女有别了,加快脚步跟上,这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就是你画的那个蒸馏器,匠人们有几处怎么都琢磨不透。”
那是小事。
进了一处院子,几个匠人正忙活着。
水如歌领着慕知微进去,说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