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两句诗: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男子读完,目光转向仍坐在桌边的少年与孩子。
桌边,小狗子转着手里的花环:“长兄,我们能进去吗?”
“如果他们不是草包的话。”
慕知微欣赏着手腕上的花朵——颜色似乎更深了些,真神奇。
大门缓缓打开,两名衣着清雅的婢女走出来,不卑不亢地行礼:“二位通过考核,撷芳楼欢迎二位。”说完侧身恭请。
“他们随便写写就能进去了?”先来的人不满道。
婢女恭敬回应:“两位公子对出了对子,也作了诗,经过楼主审核,有资格进入撷芳楼。”
“那我想听听他们的答案!”
“我也请教请教。”
婢女看向慕知微。
慕知微挑眉:“可以说吗?”
“您若愿意,自然可以。”
慕知微低头示意,小狗子会意,转身面向那几人,朗声开口。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抑扬顿挫地念完,稍顿,又念出慕知微写的那两句诗: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孩童的声音清脆朝气,念出这般诗句虽有些违和,却也别样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