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回家,小院才清静下来。
慕知微刚要回东屋睡午觉就被春婶子喊住,刚转身就见春婶子拉着谷子冲她跪下,她反应极快,几个快步走到母子面前,稳稳扶住春婶子,可谷子还是结结实实跪在了青石板上。
“荞妹,我知道这是为难你。”
春婶子的声音带着颤抖,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没了血色,“可我还是想求你收谷子为徒!有你护着他,我就是走了也能安心。”
慕知微指尖搭在她腕上,脉象虚浮紊乱,竟是油尽灯枯之相——这哪是拜师,分明是托孤。
孟老大和惠娘也走了过来,看着春婶子虚弱的模样满心不忍,却没插话,只是静静看着。
谷子跪在地上,小脊梁挺得笔直:“大姐姐,我会听话,努力不会让你失望。”
他知道娘是为了自己。
母子俩相依为命,没有秘密。
他一直想跟着大姐姐学习,早上听到大姐姐说自己是她的徒弟时,心里又激动又开心。
这个机会是娘厚着脸皮求来的,他也想厚着脸皮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