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重新表述,这次不仅逻辑更顺,该停的地方也停了。
江高瞻听得频频点头,悄悄瞥了眼慕知微——小草的神态语气,竟有几分她的影子,只是多了孩童的稚嫩可爱。
等小草说完,慕知微率先开口:“说得很清楚,逻辑也顺,给个‘好’。”
六狗子、小狗子几个哥哥立马跟着喊“好”,连古文轩兄弟都没含糊。
小草眼巴巴看向江高瞻,他笑着点头:“条理清晰,细节也记得准,配得上‘好’。”
慕知微拍了拍手,随风端着个托盘走进来,银闪闪的碎银子堆得像座小山,看得孩子们眼睛都直了。
“小草得了八个‘好’,奖励八两银子。”
她数出八块碎银子,递到小草面前。
小丫头又惊又喜,小手攥着衣角不敢接,只眨巴着眼睛看她。
“这是你凭自己本事挣的,该拿。”
慕知微拉过她的手,把银子放在掌心,“等下哥哥们表现好,也有奖励。”
小草用力握紧银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大姐姐!我会更努力!”
她站到慕知微身边,小手紧紧攥着银子。
接下来是小狗子,慕知微把他的文章递过去:“读出来,注意断句。”
小狗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读,起初断句混乱,咬字也有些含糊。
慕知微适时指导。
江高瞻也跟着补充。
在两人的指导下,小狗子越读越顺,读到打斗的段落时声情并茂,连一旁的大壮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仿佛又回到了刚刚的混战。
之后的六狗子表现更出色,不仅断句精准、语气得当,还在文中加了反思,嗯,是反思怎么打架更厉害的!
江高瞻不住点头。
小狗子奖励六两银子,六狗子八两。
大壮和二壮的文章虽字迹潦草,却句句真诚,也各得了六两银子,兄弟俩捧着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
轮到古文轩兄弟时,古文轩刚读两句就卡壳了。
语序颠倒,连谁先动手都没说清。
读完后,兄弟俩耷拉着脑袋,不用点评就知道输了。
慕知微笑着宣布惩罚:“绕村跑两圈,明天重写一遍。”
兄弟俩立即梗着脖子,齐声不满:“都跑圈了还要重写?”
脸上都是控诉慕知微的过分,他们认罚,有了对比他们是写得很差,可他们也不想重写。
有了之前慕知微指导六狗子他们打架这一茬,他们的不满表现得很是委婉。
“那你们要不要认罚?”
慕知微又问了一遍。
古文乐的试探地问:“我们不认罚是不是不能跟着一起玩了?”
慕知微只是微笑,难得的,兄弟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情不愿认罚。
六狗子从善如流地道:“我正好要跑步,咱们一起!”
古家兄弟的不乐意瞬间消散,跟二傻子一样乐呵呵地跟着走了。
大壮三兄妹现在都在孟家吃晚饭,大壮和二壮便跟着一起去跑步。
小狗子的手还在恢复期,不能跑,他坐回书桌后面复习功课,小草也乖乖坐到他身边,练字。
孩子们各自忙碌就没大人的事了,慕知微和江高瞻走出书房,往坡上走。
太阳偏西,遍地洒金,站在坡上的最高处,也就是槐树旁边,远眺村子。
村里已经有炊烟袅袅升起,依稀能看到有人在菜地里劳作,也看到孩子们从没有遮挡的地方经过。
江高瞻背手而立,心中满是平静与满足。
慕知微看着古家兄弟绕村跑步的身影,突然馋起了盐焗鸡,看着夕阳金色的夕阳的光,突然想吃盐焗鸡了。
盐焗鸡得用嫩蛋鸡才好吃,慕知微转身去找小狗子商量。
小家伙放下毛笔,闻言绷着小脸正经回答:“鸡本来就是给大姐姐养的,大姐姐想吃多少就杀多少!”
“给我养的?”
“鸡蛋给大姐姐补身体,卖了钱也给大姐姐花,大姐姐自然能随便吃。”
小狗子用力点头,眼神格外认真。
慕知微忍不住捧着他的脸蛋揉了揉,“我弟弟也太好了。”
小狗子乖乖任她揉,等她松手,小家伙摸摸脸蛋,板起脸道:“大姐姐快去杀鸡,别打搅我学习啦。”
“好嘞,晚上给你和小草留最大的鸡腿。”
慕知微笑着应下。
一旁的小草连忙抬起头,甜甜喊道:“我也会认真学习的!”
慕知微哼着小调回到院子,和惠娘挑了只肥瘦均匀的嫩母鸡,麻利地处理干净。
鸡杂单独留着,晚上炒一盘酸辣鸡杂,开胃又下饭。
用葱姜蒜和粗盐把整鸡里外抹匀,静置入味;另一边架起铁锅,把大颗粒盐巴倒进锅里翻炒,盐粒冒烟就盛出一半。
将腌好的鸡用油纸包严实,在盐堆中间挖个坑放进去,再把剩下的热盐铺上去压实,盖上锅盖,用灶里的余炭火慢慢焗着。
另一个小灶里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