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的大人心疼得不行,一遍遍摸孩子的身体,越摸孩子们嚎得越起劲,嘴里不停喊着“痛”,却偏偏说不出具体哪里痛。老郎中没好气地说:“打架哪有不痛的?人家孩子都没喊,就你们家的娇气!”
转头又对大人们道,“痛个两三天就好了,不用吃药,也不用敷药。”
说完,背起药箱就走了。
惠娘看向村长,语气平和:“村长,这事不是我们家孩子先挑的头,也没把人打坏。真要赔礼道歉,等你们商量好了再通知我们。”
说完,跟孟柳氏打了声招呼,就领着孩子们往山上走。
慕知微挽着惠娘的胳膊,母女俩亲密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六狗子、小狗子、古家兄弟和大壮兄弟,一群孩子昂首挺胸,气势汹汹。
比起几个月前的瘦弱畏缩,如今的他们,眼神明亮,腰背挺直,早已判若两人。
村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还在地上哀嚎的几个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门儿清,六狗子和小狗子是趁机报仇!
看这几个混小子以后还敢不敢惹六狗子和小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