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过来,看到院门口“比武”的兄弟俩,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看到靠在门柱上的慕知微,快步走过去靠着墙壁喘气。
慕知微刚要开口,就闻到一股怪异的臭味,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你掉粪坑了?一股味!”
随风嘴角抽了抽,生无可恋地抬手闻了闻袖子:“还能闻出来?我怎么觉得没味了。”
他低头又闻了闻衣襟,满脸困惑。
慕知微怜悯地看着他:“孩子,你这是闻习惯了,嗅觉都麻痹了。”
然后,目光灼灼盯着随风。
“快说说咋回事,让我乐呵乐呵。”
随风想隐瞒,可架不住她那副“不说就不罢休”的架势,只好苦着脸问:“你有去味的药吗?”
慕知微立刻笑眯眯点头,却没松口,明摆着让他拿故事来换。
随风闭了闭眼,像是要把那段经历从记忆里刨出去,咬牙开口:“孟大叔锁了门也没用,这俩小子合力把门撬开跑了。先生让我跟着,结果他们一路撵鸡追狗,就没安生过。”
玩得兴起时,遇到了十一和三只花。
十一领着三只花去村里打架,回山上的路上,闻到古家兄弟俩熟悉的味道就停下来。
兄弟俩也知道这四只是孟家的狗,跟他们你追我赶的玩起来,突然看到牛粪了,他们就按头让四小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