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一种让他彻底断了“男人”的念想,另一种则会让他日后常年卧床。
想起王家众人的嚣张,她又在主院几间房里,分别下了几种罕见的毒,足够他们焦头烂额好一阵子。
离开王家,慕知微转向王家的荟萃楼。
此时酒楼早已歇业,她确认无人后翻窗进去,打开所有酒坛,点了一把火。
她只烧酒楼本身,不会蔓延到旁边店铺。
看着火苗窜起,怕太久没活动了有点生疏,她躲在暗处确认无误,才转身离开。
刚出县城,身后就传来喧哗——荟萃楼失火的消息惊动了巡夜人,有人跑去王家报信,却发现满府人都昏迷不醒。
一时间,灭火的呼喊、敲郎中家门的急促敲门声混在一起,县衙的灯火更是亮了一整夜。
慕知微心情轻快地牵上马,悠哉走了段路,待远离县城喧嚣,才抖缰绳让马小跑起来。
寅时中,她终于到了村外,牵着马走到坡下,跳进围墙,刚打开门牵马进去,就见孟老大和惠娘匆匆赶来——夫妻俩一夜没睡,不知道下来张望了多少回。
“可算回来了!”
惠娘一把拉住慕知微的手,指尖还带着凉意。
“给你熬了粥,再给你煎个酱油蛋,配晚上剩下的酸豆角。”
孟老大没多问,默默接过马缰绳,牵到槐树下拴起来。
慕知微笑着应下,想起方才翻墙的举动,顺口提了句:“爹,咱们养几条狗看门吧,夜里也安心。”
孟老大立刻点头:“明天我就去村里问,找两只凶点的。”
回到坡上院子,孟老大夫妇去灶房忙活,慕知微则趁着洗澡前,把房里的毒药都取出来,跳到围墙外,跟身上的银票一起藏进早就选好的隐蔽石缝里。
等她洗好澡出来,桌子上摆着一碗热粥,油香的酱油煎蛋,重新炒过的酸豆角。
肚子咕噜噜叫起来,慕知微吃得香喷喷。
孟老大和惠娘坐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欣慰,半句没问她夜里去了哪。
待女儿吃饱,夫妻俩才打着哈欠回房休息。
慕知微点上自己调的蚊香,躺在竹椅上,回味着今晚的“杰作”,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天微亮,她才起身回房,安心睡去——往后,王家再也不会有时间找他们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