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却先按住了她的手,抬头看向燕婶子,语气平静:“听婶子这意思,是觉得当妾很光荣?您家里有女儿吧?是不是也打算让您女儿以后去给人当妾?”
“你个赔钱货胡说什么!”
燕婶子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来,手指着慕知微:“敢污蔑我女儿的名节,我撕了你!”
惠娘也举着木棒站起来,怒视着她。
慕知微拉了拉惠娘的衣角,依旧笑眯眯的:“婶子要是觉得当妾不光荣,就别用这羡慕的语气说这事 —— 不然我们还以为您巴不得女儿去当妾呢。我家不让我去当妾,我不觉得可惜;别人乐意去,那也是别人的事,婶子就别往我们家身上扯了。”
这番话堵得燕婶子脸涨得通红 —— 承认 “当妾光荣”,就是坏自己女儿的名声;说 “不光荣”,又等于打了自己的脸。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慕知微拉着惠娘重新蹲下:“娘,咱们快点洗,洗完早点回家。”
这些长舌妇最擅长歪理,跟她们掰扯只会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