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惠娘笑了笑,拎着背篓往院里走。
回到家,慕知微先兑了淡盐水,仔细清洗手上的破皮 —— 盐水能消毒,免得发炎。
惠娘在旁边看着,想起家里没有能用的药。
等下次孩子爹去县城,一定要让他买些药膏回来备着。
看慕知微洗过手,几人分工忙碌。
小狗子把鸡草理整齐,六狗子切碎。
惠娘则摘空心菜、择野葱,眼睛却时不时往院门口瞟。
终于,院外传来脚步声,春婶子带着谷子、大壮,各背一个竹筐走了进来,筐里都装满了翠绿的嫩豆角。
惠娘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
慕知微也跟着上前:“婶子,辛苦你们了。这豆角是帮酒楼收的,四文钱五斤,咱们先挑拣一下,再过遍秤,您看行吗?”
“行!怎么不行!” 春婶子笑得合不拢嘴,这个价格,就算一根一根挑她都乐意。
惠娘和春婶子配合默契,把豆角倒在竹匾里,快速挑了一遍,不到一刻钟就挑完了。
没挑出几根籽鼓的,也没有坏的,看得出来摘的时候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