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
慕知微把骨头放到锅里,添了三大瓢水,又丢入两瓣蒜。
“爹,大火煮开后就小火熬着,熬到下午香浓好喝。”
“爹记住了,你快去堂屋凉快。”
慕知微确实热得心慌,顶着毒辣的日头往堂屋跑,刚迈过门槛,一股穿堂风裹着阴凉扑面而来,她忍不住长长吁了口气,连带着晕乎乎的脑袋都清爽了些。
窗外的太阳越发狠戾,空气里飘着股被烤焦的尘土味,连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小哥俩在堂屋角落的凉席上并排躺着,手里各攥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嘴里数着:“一、二、三……”
慕知微拣了窗边风最大的位置坐下,惠娘端着针线笸箩也坐过来,一边借着穿堂风乘凉,一边拿起鞋底纳起来。
“娘不去眯一会儿吗?”
惠娘笑着回答:“我不困,纳鞋底就是休息了。”
没多久,孟老大抱着一捆青黄相间的竹子走进来,往门槛边一放,抄起墙角的砍刀 “咔” 地劈下,竹节应声断裂。他随手捡起半截竹子,拇指抵住竹篾边缘一撕,“刺啦” 一声就扯出条匀匀净净的竹篾,动作利落得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