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推辞,轻声叮嘱煮多少米,放多少水,煮好后挪到砂锅里盖好,说完便转身往房间去了。
孟老大轻手轻脚地把米粥熬上,在家里转了一圈,孩子和娘子都在睡不能弄出动静,于是拿了锄头把前面的菜园整治出来,下午就能撒种子。
村子里,袅袅炊烟裹着柴火气缓缓升起,朝阳漫过青瓦屋脊,给错落的土坯屋舍镀上一层金辉,处处透着清晨的蓬勃生气。
孟家老宅里,天刚亮就各自忙开了。
孟老二正蹲在猪圈前拌着猪食,孟老三挑着水桶摇摇晃晃去挑水;灶房里,孟老二媳妇和孟老三媳妇围着灶台转;屋檐下,孟老爹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竹篾翻飞,竹筐已见雏形;院子里,孟柳氏刚把鸡鸭撒开,它们扑腾着翅膀往食槽去,她转身挎起竹篮捡拾新下的鸡蛋。
一家人正忙得脚不沾地,胖婶子突然推了篱笆门走进来,瞅见孟柳氏当即一拍手,声调像唱戏似的扬起来:“孟大姐啊!你知道不?昨晚半夜你家老大跑村子请大夫呢!哎呦喂,大半夜的,我正睡得沉,就听见‘嘭嘭嘭’的敲门声,敲得我心都跟着‘砰砰砰’跳,下半夜愣是瞪着眼睛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