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西村给人盖房子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午饭吃过没?”
孟老大垂着肩,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闷堵:“西村那些人不知怎么听说了荞妹的事,嚼舌根说我这样的帮着盖房子不吉利,住进去也不安生。屋主便让我吃过晌午饭就回来,不用再帮忙了。我没胃口吃他家的饭,收工就直接回来了。”
“这些人的嘴也太碎了!” 惠娘气得手都抖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即刻冲到西村去跟那些人理论,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硬生生憋成了这句咬牙切齿的骂,眼角的红却藏不住。
孟老大的脸色本就难看,此刻更是像被浓墨染过一般。
活了几十年,他做人做事向来踏实本分,自问没半分让人指摘的地方,如今竟只因女儿的事被这般排挤议论,方才顶着毒辣日头往回走的一路,浑身被晒得滚烫,心里却凉得像浸在冰水里,半点暖意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