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那两个是不成才的,跟你家这两个不能比,就算是分家了你也要小心呀。”
“廖阿婆你别费那个力气了,我公婆能让大哥把荞妹接回来,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的!我们就更说不上话。”
廖阿婆心头一动,午后就往廖家村去了。
慕知微将五指毛桃浸在水里,望着根上裹着的泥,抬头问道:“有刷子之类的东西吗?”
六狗子正蹲在地上,把艾草在水里涮涮,洗掉泥巴后把叶子撸到竹匾晾晒。
听见问话,他想了想说:“没现成的刷子,不过有干丝瓜瓤,能用吗?”
“太合适了!”
六狗子朝不远处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小狗子喊:“弟弟去仓房取个干丝瓜瓤给大姐姐!”
“哎!” 小狗子脆生生应着,像只小雀儿似的窜向仓房,没一会儿就拿着个棕黄色的干丝瓜瓤跑回来慕知微。
慕知微只听过干丝瓜瓤的用处,亲眼见还是头一回。她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指腹摩挲着那蜂窝似的纹理,觉得新鲜得很。
“要切开还是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