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见婆婆脸色越发不好,两人对视一眼,老二媳妇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娘,荞妹就留在下来了?”
孟柳氏没好气地道:“她留在她自己家,我管不着!”
说完转身进了堂屋,用行动拒绝这个话题。
老二和老三媳妇一肚子话都只能憋着。
老三媳妇咕哝:“指望不上的了,娘怎么就不死心!”
老二媳妇小声嘲讽:“谁叫人家是长子呢?”
老三媳妇凑到老二媳妇耳边:“那我们就干看着?让她一个人连累我们的儿子?”
“有人比我们急,等着吧!”
老三媳妇莫名其妙,这件事还有谁比她们急?
可老二媳妇怕婆婆听见死活不肯开口了。
“咦,你们妯娌俩都在呢?柳大姐呢,没在家?”
隔壁李阿婆拎着蓝布针线篮子跨进院门,眼珠子在院里扫了一圈,见着老树下的两妯娌便笑着走过来,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自己往树根处的竹椅上一瘫,长长舒了口气:“还是你家这棵老树凉快舒坦,祠堂前那棵树下哟,人堆里的嗡嗡声比树上的知了还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