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所以你就别退了,就当我买下来了,这你没意见吧?阮蓁摇了摇头,毫无意见,不用退还省去了她一个麻烦。裴昼手指屈起放在桌上敲了下,拿出谈合同那种公事公办,正儿八经的态度:“那接下来谈谈我要的补偿。”
阮蓁放下筷子,不由也坐直了身子,满心惴惴地等着他接下来可能的狮子大开口。
“我有部想看的电影。“裴昼说了片名:“但我一个人去会有点尴尬,你明天晚上陪我去一起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那电影的名字一听就是很文艺的爱情片,阮蓁有些意外他会想看这种,但这要求她是完全能满足的。
“不过分,我请你看那部电影。"她诚心实意道。“那倒不必,你陪我去看就行了。"裴昼继续提要求:“我还有个剧本杀想玩,但一个人玩也没意思,也得你陪我去,没问题吧?”阮蓁点点头:“没问题。”
裴昼接着又道:“等过些时我还想出去旅个游,你也陪我一起,行吧?”因着他提的前两个要求都很容易做到,她心情放松下来,听到相同的句式,几乎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行。”
话落才感觉不太行。
陪着看电影,玩剧本杀尚且还能归到普通朋友之间的正常社交,两个异性一起出去旅游度假,那这就有点过线了吧。她尴尬地张了张嘴:“那个,我觉得”
裴昼像是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眉梢扬了下,要笑不笑的审视目光瞧着她:“才答应了不过两秒,就又想出尔反尔?你能不能有点诚实守信的意识,以后是不是跟你说什么都得提前录音,免得你耍赖?”阮蓁被他谴责得脸颊臊红,想要说的话全堵了回去,最后只能作罢,怪她自己刚才太太大意了。
她低头吃饭,过了会儿,一只剥干净的虾被放到她碗里。“我自己来就行。“她愣了下,抬头对裴昼道。裴昼懒散道:“反正我手已经弄脏了,干脆也给你剥了好了,免得你还要再洗一遍手,浪费水。”
阮蓁:“?”
几年不见,他环保意识变得好强了啊。
从进门起阮蓁心里就沉甸甸的装着事,没心心思留意其他,这会儿事情算是解决了,在裴昼又把一只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时,她嗅到他袖口沾染着的微末酒气。
“你喝酒了吗?”
“嗯,下午陪秦炎喝了点。”
阮蓁好些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这会儿乍然一听还恍惚了下,之前她和秦炎因为裴昼的缘故,也算是相处得比较熟了,后来又因为她提出分手,他把她拉黑了。
“秦炎现在也在京市吗?”
“不是,他还在深市,这几天过来这边参加个竞标。“裴昼一边给她剥虾,一边把下午懒得跟谢澄说的那些事,耐心地从头到尾地跟她讲了一遍。阮蓁没想到秦炎和童书颜不仅没能在一起,还是以那样不得已的原因分的手,感同身受,她心里也有些闷闷的伤感。裴昼注意她低落的情绪,补充道:“我看他还是没放下,大概率是要重新去追求童书颜的,就看能不能取得她的原谅了。”“要是他们彼此还有感情的话,希望他们能够破镜重圆。“她真心祝福道。裴昼眼梢挑起,鼻腔里哼出一声:“只希望他们?”阮蓁还在想着秦炎和童书颜的事,一时没理解他这半截话的意思,歪头不解地看他。
“你说什么?”
“没什么。"裴昼磨了磨牙,有点儿没好气地问:“你知道反应慢吃什么比较管用吗?”
阮蓁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问这个,还是想了想,回答道:“吃核桃吧,这个应该能能补脑。”
裴昼嗤的笑了声,点点头:“那行,明天我让阿姨买十斤核桃回来。”阮蓁:“?”
莫名其妙的一番对话,搞得她懵懵的。
阮蓁还记得裴昼早上让她别想借着洗碗逃避溜蛋挞的责任,于是一吃完饭,她就主动把牵引绳套蛋挞脖子上。
到玄关换鞋,她跟厨房里的男人知会了一声:“我去溜蛋挞了啊。”裴昼手里拿着块抹布走出来:“在外面多玩会儿,多走几圈。”小姑娘一看就和高中时一样,整天不是待在教室就是泡在实验室,几乎没有任何运动量。
阮蓁闻言只以为他怕自己偷懒:“我会的,正好我今天又吃多了,也要消消食。”
在外面完了一个多小时,阮蓁才牵着蛋挞回来,裴昼见她额头出了些汗,脸色也红润了起来,还算满意。
每天多运动锻炼一会儿,她弱不禁风的身体素质肯定能比高中强上几分,不会身边一有人感冒发烧就马上被传染。
阮蓁给蛋挞倒了碗水喝,自己也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剩着的大半杯咕噜噜喝完。
她觉得自己算是完成了今天的职责,缓匀气息后对裴昼道:“那我回学校了。”
裴昼看着手机里显示出的未来一个月的天气预报,天气都好得要命,没一个是像昨晚一样的暴雨,他不太爽地啧了声。“走吧。我带蛋挞出去兜个风,顺便送你一程。”裴昼把车停到校门口,他凸着淡青色血管的宽大手掌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她:“明天晚上陪我那部电影别忘了。”阮蓁解开安全带,点点头:“我记得的。”共享单车到晚上都被清走了,阮蓁搭校车回到寝室,今天梁可去男朋友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