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都没舍得请她去这家餐厅吃,郑奕涵脸上的嘲讽难以维持,忿忿不平地回阳台洗脸了。阮蓁和梁可把两块蛋糕分着吃完。
梁可一脸幸福,把叉子上的奶油都舔干净了:“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糕了。”
阮蓁也觉得特别好吃,收拾着刚吃完的纸盒子准备拿楼下扔了,免得招来蟑螂。
“我去扔吧。“梁可很有拿人手软的自觉。“不用,我正好去教超买一个小花瓶。”
买完了花瓶回来,阮蓁把那五支桔梗花拆了包装,修剪了枝叶后插进去。她还打算明天去校医院买瓶维生素c,加到水里,这样花能开得更持久。逛一下午家居馆还是有些累的,阮蓁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她趴在桌上,看着五支洋桔梗出神。
她觉得没谁会给一个很讨厌的人送花。
那反过来。
阮蓁眼睛眨了眨,有些奢望地揣测,是不是说明裴昼并不讨厌她啊?研究生也有满课,周一就是,阮蓁从早上八点半上到下午五点四十。上完最后一节药物晶体学,她刚准备去食堂随便吃点什么再去裴昼家照顾蛋挞,他的微信先来了:
【我晚上有应酬,要晚点回去,阿姨把饭菜都做好了,你要还没吃,就去家里吃吧,不然明天也要倒了】
免得浪费,阮蓁回了他一个好的,扫了辆共享单车就往他家骑。到家也不过六点多,她用裴昼给她录的指纹开门,把兴高采烈冲过来的蛋挞浑身摸了个遍,才拿碗筷坐到餐桌前。
阿姨做的很巧都是阮蓁喜欢的菜式,还熬了一小瓦罐的山药鸡汤,那种用慢火熬出来的鲜味是食堂怎么都比不了的。阮蓁今晚又吃得很撑了。
尽管裴昼在她回复了好的之后又发来一条,让她吃完把碗筷放着就行,说明天阿姨会来洗。
但阮蓁不好意思只吃饭不干活,还是先收拾了,才带蛋挞出去遛。她打算着今晚带着蛋挞在外面多玩会儿,正好消消食,谁成想遛了半小时不到,突然变了天。
风刮起来,乌云往一处聚,给人种要下大雨的感觉,阮蓁赶紧拉着蛋挞往家里跑。
但也没来得及,顷刻之间电闪雷鸣,一场倾盆暴雨泼了下来,一人一狗都淋了个透。
还在电梯里,没到家,裴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喂,你找我什么事啊?“阮蓁把手机放到耳边,他那头很静,想必是从应酬的场合走开了。
“这种天气不好打车,我让助理来送你回-一"裴昼没说完的话被她一个喷嚏打断,他改口问:“你感冒了?”
“没,就是刚才我带蛋挞下去遛时被雨淋到了,估计有点受凉了。”阮蓁刚被鼻尖痒痒的感觉分了神:“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客厅里有烘干机,你不用拿吹风机给蛋挞吹毛,直接让它进去就行。电视机柜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有板蓝根,你赶快去冲了喝,然后洗个热水澡。”“我房间衣柜里的有你之前的衣服,你洗完可以换上。”阮蓁愣了下,还疑惑什么叫有她之前的衣服可以换,就听他又道:“你今晚就别回学校了,就睡在客房。”
“那怎么行?“阮蓁睁大眼,连忙拒接。
电话那头反问:“你现在很难打到车,而且不是还淋湿了吗,你怎么回学校?放心,我不会对你图谋不轨。”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蓁从不怀疑他的人品方面,只是觉得她这个前女友,每天来他家里还不够,还睡在他家,就觉得很不合适了。但眼下又确实如裴昼所说,没别的办法了。犹豫片刻,阮蓁还是答应了,又叮嘱了句:“今晚雨下得太大,路滑又影响视线,你让助理开车时开慢点,多小心着点。”“嗯。“裴昼说完,又多加了个字,声音柔和许多:“知道。”裴昼回到包间,在场几个老板陪同来的女秘书都又忍不住抬眼看他。男人眉眼凛冽深邃,懒散地往刚才位置一坐,气质卓绝矜贵,还有那种成熟有型的男人味,便是够不着,多看一眼也是赚到了。在这几个老板中,裴昼属于是最年轻的,但后生可畏,他没靠家里,全凭自己在吃人不吐骨头人的商场闯出了一片天地。就冲这点,几个老狐狸都不敢轻看他,还觉他未来更是大有可为。坐裴昼左边的,比他年长二十多岁的赵老板给他递来一支烟。裴昼没接,笑着推拒了:“最近在戒烟。”赵老板不是没和他打交道,知道从前他可是烟酒不忌的,那怎么突然戒烟了,脑子稍一转,就明白了。
赵老板揶揄地打趣:“看来裴总这是有人管着了啊。”其他几个老板也看热闹似的望过来,就见裴昼唇角勾了下,慢悠悠还似炫耀的口吻道:“是呢,我前女友对我管得特别严。”几位老板:"?”
是他们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新搞的这些个潮流了?回到家,阮蓁按裴昼所说,先让蛋挞进了烘干机,它一进去就自然地趴下来。
见蛋挞似乎挺习惯用这个的,她放心了下来,走到电视机柜前,拉开小抽屉,里面果然有板蓝根,除此之外其他药物也一应俱全。然而除此以外,还有一袋新的,未拆封的红糖。阮蓁想起高中时,在裴昼的“逼迫"下,她喝了一段时间中药,总算把一来例假就疼得要死要活的毛病缓解了许多。
但还是会难受不舒服。
住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