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再瞎给老子造谣,就不是脸上挂点彩那么简单了。”“还有,"他神色寡冷,嘴角挑起个讥诮的弧度:“别总缠着我女朋友,你要想谈恋爱,自己找个女朋友去。”
周柏琛脸色青白交错,眼底情绪翻涌,垂在身侧的手握得紧了又紧。裴昼撩着眼皮看他,态度嚣张又傲慢:“趁我现在懒得和你动手前快滚。”周柏琛憋着屈辱不甘地走了。
阮蓁手机响了,她接起。
电话那头,江珊道:“蓁蓁,我下午去看了个房子,已经租下来了,是个老小区,但里面重新装修过,而且离航航的小学很近。我想请你那位帮忙的同学吃顿饭,感谢他一下,你们周六不是不上晚自习吗,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事时间。”
“他就在我旁边,我问问。"阮蓁转头看向他,把小姨的话重复了遍。裴昼笑了:“有啊。”
阮蓁跟小姨转达,江珊又道:“蓁蓁你再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菜或者忌囗。”
阮蓁继续又向裴昼转达。
“没忌口,什么菜都可以,我不挑食。”
阮蓁说完挂断电话,往下走了两级台阶,身后响传来裴昼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的懒慢,少见的,正经认真了许多。
“我从来没碰过别的女生。”
阮蓁脚步一顿,转过头,他眉梢拧着,盯着她继续道:“也没抱过,没亲过,连什么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闻言,阮蓁想起高一时班上的一个男生,长得老实巴交的,结果同时谈了好几个网恋对象,还被其中一个找到学校来。而裴昼长得吧,用陶媛的话来说,天生一张浪子脸,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痞欲又玩世不恭的气质像是每个月交往的女朋友都不带重样的。结果听他描述的,又像是纯情少年一样。
反差大得有点好笑,她抿紧嘴角,笑意还是从轻弯着的眼角散出来。裴昼看她还在笑,一副不怎么走心的表情,眉拧得更深:“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阮蓁眨了眨眼。
“你相信没啊?"他不依不饶地问,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看着她。阮蓁对着他的眸光,有种她的看法对他挺重要的感觉,她点了下头:“我相信。”
周六,五点半下课放学。
阮蓁收拾好书包,先回了一趟宿舍,她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小姨让她今晚回来就住家里,周一再去学校。
她走到上次裴昼停车的地下停车场。
裴昼下午的课都旷了,这会儿才过来,身上难得一见地穿了校服,肩膀上还挂着只黑色书包,散漫地倚靠在车前,低头玩着游戏,见她过来,一下把手机熄了屏,揣进兜里。
阮蓁对他道:“小姨租的房子在南荫路的新苑小区,她让我快到了时给她打电话,她再来小区门口接我们。”
裴昼给她拉车门的动作一顿,重新关上:“我们打车过去。”他走到后车厢,拎出来两个袋子。
阮蓁看袋子就知道是水果和乐高玩具:“你怎么还买东西了啊?”裴昼看了她一眼,勾唇反问:“谁第一次上门见长辈空着手的?”阮蓁听到“上门"这个词,心里有种说不上来怪怪的感觉,更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突然改成打车啊?”
“我开车过去,看着不像个学生样。"裴昼向她解释。阮蓁愣了下,边走边歪着头朝他看去,怪不得他今天穿了校服,还背起了书包呢。
裴昼被小姑娘几次三番看的,难得有了点不自在的感觉,他校服当初发下来就不知扔哪去了,这套还是找秦炎要来的。稍短了点,穿着肯定有些奇怪。
“眼睛放前边,好好看路。“他眉心攒着,看着表情就有点凶。“噢。”阮蓁乖巧地扭回头。
江珊接到电话后就出了门,她站在小区门口等着,看到一辆出租停过来,接着阮蓁和个男生从里面下来。
江珊很有些意外。
阮蓁说是同桌帮的忙,她想也没想地就觉得对方肯定是女生,再看从车里下来的少年,哪怕规整地穿着校服,都压不住眉眼里的锋锐野性。江珊走了过去,看到他手里还拎着的东西:“哎你这孩子,本来请你吃饭就是为了感激你,做什么还买东西来,又让你破费了。”裴昼回答得一本正经:“阿姨您不用客气,阮蓁在学习上辅导了我很多。阮蓁:“?”
他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番话的,明明在学校她就没见他学习过。裴昼这副长相很惹女生喜欢,对季向航这样的小孩子来说则相反,五官太有攻击性,一点没有亲和力。
所以才进家门时,季向航看裴昼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喊人也喊得怯生生的。直到裴昼拿出是个小男孩都会喜欢的乐高,季向航又迅速变脸,一口一个裴昼哥哥,叫得很是亲热。。
阮蓁没玩过这个,也跟着他们俩一起拼。
江珊把最后把熬好的猪肚汤端出来,几人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虾仁豆腐,洋葱炒牛肉,还有一锅红枣猪肚汤。“都是一些家常菜,你别嫌弃。"江珊笑着对裴昼道。裴昼态度客气:“没有,菜很丰盛,都是我喜欢吃的。”江珊改不了大人的通病,几句话谈到学习,她关心地问起裴昼:“我听说华菁每年重本率排在深市第一,学习压力会不会很大啊?”阮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