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
宋青蕊摇头:“随口问问而已。”
“……”
她们并不是朋友,非要说的话,甚至是情敌。
一个在梁越声恋爱期间上蹿下跳、阴阳怪气,一个明知对方心怀不轨,却恃宠而骄,总用激将法来刺人。
她和刑桃上一次单独见面,是她刚和梁越声在一起的时候。
对方开门见山地贬低她:“你配不上他。”
彼时宋青蕊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回击:“总比有的人嘴上说用情至深,却男友不断地好。”
刑桃喜欢梁越声,是公开的秘密。
可她一个接一个地谈,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宋青蕊和她针锋相对,理由倒不是觉得她多管闲事,或者她和梁越声的情分很碍眼,而是一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人总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点她如何爱人。
她说过最难听的话就是:“你既然这么会谈恋爱,为什么梁越声不爱你?”
至于刑桃说过最难听的话,太多了,她选不出来。
时过境迁,她们居然会有如此和平的时刻,用来小酌一场。
幸福的人原谅一切。她和沈决是彼此的收官之作,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刑桃先低头了:“过去种种,我做错的,我向你道歉。”
宋青蕊也不想计较:“或许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
“现在不年轻了。”刑桃递来一张纸条,“我希望你能认真地再做一次选择。”
宋青蕊垂眼去看。
一个地址。
她没接。
刑桃耸耸肩:“别误会,你离开以后,他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颓废潦倒。所以他想不想复合,我也不知道。”
“那你何必多此一举。”
“因为起码他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