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蕊喝了酒,不能吃药,洗了澡就睡过去了。
结果半夜发起烧来,把范絮秋吓了一跳,匆忙打车上医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宋青蕊就这样病了三天。
期间张淼和李权来过家里吃饭,张淼本来预定的场子因为这个意外不得不取消。
她这个人向来说话不过脑:“太可惜了,我还是托熟人插的队呢,因为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不过这季节就是很容易中招,小蕊你还是先好好养着吧。”
他们走了以后,范絮秋端了杯热水给宋青蕊,而她在接电话。
听了两句,电话那头应该是校方人事,因为宋青蕊在解释自己不能立刻到岗原因。
“嗯,好,谢谢。”
见她挂了电话,范絮秋说:“对方会不会把你已经在北城的事告诉宋老板?”
宋青蕊没跟她说自己已经拒接了好几个本地号码了,耸耸肩:“管他呢。”
范絮秋也不好多问,说起张淼:“这死丫头,说话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她没怪你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宋青蕊打开社媒,点进本地划了划,提议:“但这次确实是我放了大家鸽子。不如就让我做东吧?去这里怎么样?”
她展示屏幕,范絮秋凑近一看,顿时摇头:“这也太贵了,而且估计比张淼订的那家还难约。”
宋青蕊给她看的是一个私人酒吧,范絮秋听过,专做年轻富二代的生意。会员预约制,什么聚餐、轰趴、生日宴……在北城寸土寸金的地方办,多有排场啊。
“没关系。”宋青蕊捧着杯子,表情略带歉意,“就当是我的补偿。”
范絮秋瞅了她一眼,张张嘴:“好吧。”
“那我在群里和他们说了?”
“先别。”她连忙制止,“我先订位置。”
“对哦。”范絮秋紧急撤回,问,“你有认识的人?还是这会馆有宋老板的股份?”
宋青蕊没回答,点开和徐柏时的对话框。
表明来意,过了两分钟,对方回了个问号。
又过了几分钟,徐柏时发了一张图片过来,点开,是该酒吧的股东成员名单。
宋青蕊对这两个熟悉的名字恍若未觉,只问:“是不是约不上?那我找其他地方。”
她这么一说,徐柏时就明白了。
他回:“等着。”
隔天,时间地点位置就发到了宋青蕊的手机上。
她反手转发到群里,惹得成员刷屏。
范絮秋起哄:“宋小姐下血本了,谁都不准缺席啊。”
本来不想赴约的人也因好奇心来了,接风宴当天十分热闹。
范絮秋坐在宋青蕊旁边,小声耳语:“刚才那个端酒的服务生好帅,像吴彦祖,你觉不觉得?”
宋青蕊抬起下巴,看了眼回到吧台的九号店员,点评:“我觉得他旁边那个更帅。”
范絮秋嘿嘿笑:“都帅都帅。怪不得进来要预约,订座也不打折,原来钱都拿去养帅哥了。”
可不止呢。
环视室内的装修,偏金属风的质感搭配深色橡木的墙面,挑高的天花板上落下悬灯,暖黄的灯光和室内低饱和度的玻璃酒柜一撞,便折出一种纸醉金迷的静谧错觉。再结合地段,可见财力。
宋青蕊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那群玩得正起劲的朋友,张淼声音最大,李权手气不佳,脸都黑了。
她靠在范絮秋的肩头听她絮絮叨叨地点评男人,感冒好了八成,剩下两成因为昨晚没睡好而被无限放大。
这时他们游戏结束了,突然想起她这位主角,好像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过。
张淼不乐意了,跨步过来:“宋青蕊!”
“不够意思啊,怎么请我们来玩,自己不玩呢?”
张淼拉着她手臂要把她抓起来,宋青蕊耍赖说自己没力气。
她撇撇嘴,道:“那玩点传统的!不费力气的。这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张淼回头,“谁先来?”
有人递了个空酒瓶过来,范絮秋自告奋勇开局,一转就转到了李权。
后者骂了句“操”。
张淼大笑:“哥们出门没看黄历啊,今天这么背。”
刚才差点输得裤子都掉了,现在又来。
李权咬牙切齿:“谁来问?”
酒瓶又转了一圈,转到一个男的。
他咧唇一笑,第一个问题决定了后面问题的尺度,所以他并不客气:“上一次有x生活是什么时候?”
周围发出起哄的声音,一聊到这种带颜色的话题,就发了狠忘了情。
李权冷冷地说:“去年。”
“卧槽,去年!”
张淼看热闹不嫌事大:“咱们李总是不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
“……去你丫的,滚。”
这么劲爆的开场,一下把才冷却的气氛炒热。
轮了几圈,李权一个人就占了三,张淼把他今天内裤穿什么颜色都问出来了,结果下一局还是他。
不过这次问问题的人变成了宋青蕊。
众人又慢半拍地意识到,玩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