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画师也焦急地张望。
距离报名截止只剩最后一个时辰了,可还是未能找到主子想寻的那位姑娘,也不知这最后一个时辰能否有奇迹。
京城许多贵女、夫人早在前几天就来报名了,这剩下的时光总是零零散散来几位,偏就是主子想等的那位不来。
约莫又等了一炷香时间,负责人大老远地就看见了过来的主子,恭敬地上去迎接:“主子,您来了。”
冷祈渊进门目光便是一扫,直直地走向画师所在的位置。
画师知他来意,只得将空白的画纸摊开展示。
负责人赶紧跟上去,为他端来座椅。
负责人也是尽力了,他们整天在街头巷尾宣传,确保京城每家每户都知道这个比赛,却还是引不来主子要的人。
今儿上午才来两个报名的,把画像呈上去了,依旧说不是,现在只剩最后一点时间了,没想到主子竟然亲自来看了。
冷祈渊指尖夹起一张白纸,周身的气压蓦地降低了许多,吓得画师与负责人冷汗连连。
就在他们为此而焦灼之时,琳琅阁门口忽地踏入一位由丫鬟搀扶的美妇。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门口,当看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时,所有人呼吸皆是一滞。
等恢复些意识,画师与负责人齐齐转而看去身边的主子,不等他们开口询问,冷祈渊便先一步离去。
这下二人都明白过来,原来那就是主子要寻之人,这下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了。
*
今日天色晴好,慕姝凝轻抚着小腹,忽然想起该为孩子打一把平安锁。
思索片刻,想到城中手艺最精、样式最新的,莫过于琳琅阁,于是她带着春桃踏进了琳琅阁中。
阁内熏香淡淡,起初她专注地瞧着柜台上摆放的各种银饰,并未察觉周遭有何不同。
直到她似有所感,下意识地抬眸——视线便直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人就立在几步外的柜台旁,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锦袍衬得其面容愈发清俊,那人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仿佛已看了许久。
慕姝凝心头猛地一跳,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直至撞上朱漆的圆柱才,才缓了口气。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见这人,真是晦气!
她垂下眼睫,稳了稳骤然失序的心跳,面上却已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假装未看见那人,转身就要离去。
“卿卿就这般怕见到我?”
那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不疾不徐,好似带着能穿刺人心的钩子,直叫她恨不得捂紧耳朵,装作听不见才好。
“夫人,他是谁?”春桃在此刻发出疑惑的声音。
“债主,之前欠了他点钱。”慕姝凝随口胡诌,生怕春桃回去跟夫君多说什么,忙打发道:“我身上的银子不够还,你且回府在我床头匣子里再取二十两来。”
“是奴婢这就去。”春桃点点头,一溜烟冲出了琳琅阁,生怕晚了会耽误夫人。
身边没了旁人,慕姝凝这才慢慢转身,迎上对面那玩味的目光。
她带着些许怒气开口:“怎么哪里都有你,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卿卿不妨猜一猜?”冷祈渊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在她愠怒的脸颊上流连。
慕姝凝眉头紧蹙,她不想猜也猜不透,这个浑身都透着危险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只想尽快摆脱他的纠缠,“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冷祈渊眸色一暗,强势地将她抵在朱漆的圆柱上,就像之前一般靠近她,在她耳畔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开口:“很简单。跟你现在的丈夫和离,然后嫁给我。”
“你疯了!”慕姝凝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想也不想便拒绝,“绝无可能!”她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轻易攥住。
“由不得你。”冷祈渊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拉走,往楼上楼梯方向而且。
慕姝凝使劲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几乎是被裹挟着上了二楼,被推进一间清雅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