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好寻了好久才瞧上这幅画的。”
本来想将这画送给沈清晏,如今若与他说怕是要让人失望了。
慕姝凝抿嘴,哀愁地瞥视那堆灰烬,终是无力地叹气,抬眸问掌柜:“好好的墨梅图怎么就成一片灰烬了,可是发生了什么?”
“这……”掌柜的目光才移到沈清晏身上,手臂却传来一阵撞击感迫使他低头,这一下便注意到护卫又递过来的一包银子,看着就无比丰厚,直叫人咽口水。
掌柜悄悄揣好银子,抬头满脸惭愧:“都是意外,是我刚刚将画拿出来欣赏,没注意碰上了烛火,这才将画烧了。”
“当真可惜了。”慕姝凝眸光微暗,这画没了只能再想一件东西相赠了。
听她失落的语气,一旁的沈清晏心下一紧,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温和道:“一幅画罢了,以后定能瞧见更好的。今日既相遇即是缘,不如一起出去走走?”
“好。”慕姝凝很快点头答应,画既毁了她也不该继续沉溺在悲伤之中,该珍惜眼前人才是。
二人携手走在热闹的街市,丫鬟侍卫们都被打发了回去,个个溜得极快,生怕打扰了主子们的相处。
街边糖炒栗子的芬芳四处飘散,慕姝凝也闻到这甜甜的香气,投去了一丝目光。
未等她开口,沈清晏先一步说:“那家糖炒栗子闻着香甜,前阵子我二妹还吵着要买呢,姝凝可要尝尝?”
“买一些吧。”她闻着也是馋得紧。
见她点头,沈清晏立即将她护到一处屋檐石柱旁,让她在此等候。
沈清晏观那糖炒栗子的铺子里摩肩接踵,都为了买那一口香甜的栗子,这样的场景实属不合适将人带去。
慕姝凝就般在柱子边等候,漫无目的地扫视周围。
就在此时,一辆玄色马车缓缓驶过。
车内,冷祈渊倏地掀起车帘,目光扫向窗外,忽然神情一滞,凝在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上。
找了数日的人,竟这般不期而遇。
“停车。”伴随他一生令下,马车立即停靠路边。
一侧的侍从不明所以,想着宫中急事方才还匆匆赶路怎的,这会儿突然叫停,于是小心出言提醒道:“陛下,赵将军已经在宫里等候多时了,咱们……”
“让他等着!”
他话里带着怒气,侍从惶恐退下,不敢再多言一句。
冷祈渊掀帘下车,一双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锁定不远处的目标,从容地走去,那身无形的压迫感,令周围人不自觉地远离。
而此刻慕姝凝正望着街对面出神,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眼前,周围的光线骤然一暗,她下意识地抬头,便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中。
一名俊美的陌生男子,正幽幽地凝视着她,顿时她吓了一跳,转身欲逃,却发现手腕被那人擒住,挣脱不开。
“姑娘,别来无恙?”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
慕姝凝转过身眉间微蹙,眼中充满警惕:“这位公子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认识?”冷祈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夹着几分逗趣的意味,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你是不想负责么?那日你在寒山寺银杏林中对我那般轻薄,嘴上还说要对我负责,可很快又弃我而去,如今更是假装失忆,实在可恶!看你衣着不凡,定是官家小姐,我到要看看你爹是谁,竟教得你如此负心薄情!”他满口胡诌着,语气委屈得紧。
慕姝凝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此人竟知道她去过寒山寺银杏林,莫不是那日她真的轻薄了他?
可她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进入银杏林之后酒劲就上头了。
当真是喝酒害人!
也罢,她即将要与世子成婚,现下不能出任何纰漏,暂且想法子应付下此人。
慕姝凝眼珠一转,想了条妙计,立即装作满眼惊讶地开口:“公子所说之人不会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吧?我从未去过寒山寺,公子定是将我认错了~”
“双胞胎姐姐?”冷祈渊眸光一暗,带着几分戏谑,又逼近一步,几乎将她困在自己与柱子之间,“你看我长得像傻子么?”这双眼睛除了她还能是谁!
“公子不信,可等过几天我将姐姐带出来,你亲自去问她。”慕姝凝信誓旦旦地讲着,并试图从他身侧的空隙躲开。
“不必,我现在就亲自登门,拜访你的姐姐~”冷祈渊瞧她打定主意不肯承认的模样,只能试图套出她的身份。
自那日后,他派出去打探她的信息,人去了一波又一波,却一个都未能回来,眼前的女子身份绝对不一般。
“我……”慕姝凝心底慌乱,她是绝对不会自报家门的,这男人一身戾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招惹了这种人算她倒霉。
她悄悄摘下一只金钗藏于手心,趁男人不备狠狠划下去,将男人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划伤,顺势逃脱了男人的禁锢。
手背突如其来的伤口让冷祈渊条件反射地松手,转眼身下的姑娘已经跑没了影儿,只留余音在耳边萦绕。
“我凭什么告诉你,有本事自己查!”她往人群中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