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场长又把话重复了一次。
温明月听完,气得当场就炸了,“凭什么,我干了一整天了,凭啥安排我看着,场里住这么多人,他们为什么不看?”
朱场长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温明月同志,其他同志之前都轮流守过夜,现在轮到你了,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要服从!”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温明月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下午故意给我加那么多活,现在又想要我通宵,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朱场长脸色微微一冷,其实之前看在温司令的面子上,他们安排给温明月的活并不多,但是没想到,今天下午江延川来找他了,说他要是再故意照顾温明月,那他就投诉到政治部。
朱场长原来想着如果没有人盯着温明月,那他也就随意点了,那现在原苦主都来找他了,那他也没办法了。
“故意?”他看着温明月,语气冰冷,“你要是对工作安排有意见,认为我朱某人有失公允,那可以请你温司令亲自来找我谈,只要他开口,我立刻给你调整!”
说完,他不再理会温明月,转身离开。
温明月气得直跺脚,他最后那句话,不就是白说吗,让她去找她爸,那就是故意找骂!
该死的何晓蔓,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发配到养猪场来养猪!
她一定要让何晓蔓鸡犬不宁!
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江延川不是不信何晓蔓和顾书砚有染吗?可那个乡下婆子刘翠芬信啊!
如果让刘翠芬跟江富贵怀疑,连江星珩和江星辞那两个小崽子都不是江家的种……
温明月几乎能想象到,那会在江家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想到那个画面,她心里的怒火才稍稍平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她今晚必须先回家属院一趟。
而整个下午,刘翠芬的心情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中午被儿子那一顿毫不留情的敲打,让她心里堵得象塞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又吐不出。
她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的心已经完全偏到何晓蔓那个小贱人身上了,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做,他都向着那个小贱人!
她气死了,气得心口发痛,捂着胸口直叫。
江富贵看听着心烦,直接道:“行了,别叫了,叫了你儿子现在也听不到。”
刘翠芬气愤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你儿子全都听那个女人的了。”
江富贵哪知道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了能这么窝囊吗?
就在老两口憋着气的时候,厨房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刘翠芬警觉地起身查看,只见温明月正鬼鬼祟祟地站在窗外朝她招手。
“明月?你怎么来了?”刘翠芬立马笑道,“快进屋说话!”
温明月微微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道:“不了婶子,厂里马上就要下班了,让人看见我在这儿不好。我说几句话就得走。”
“我正好要找你呢!”刘翠芬朝窗口走,“你之前教我们的法子根本不管用,延川现在完全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全信那个女人的鬼话!”
温明月一听,心中暗骂江家老两口没用,但脸上立刻堆起同仇敌忾的愤慨:“婶子,何晓蔓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把江团长拿捏得死死的,不过你别担心,她再精明也有出问题的时候。”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芬直接问。
温明月深吸一口气,“我一直怀疑,你那两个孙子不是延川哥的孩子,你回头问问她,她肯定慌乱。”
一听这话,江富贵不高兴了:“胡闹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我们老江家的孩子?”
这不是说他们老江家被戴了绿帽吗?
刘翠芬也有点不高兴:“就是,你怎么能乱说?”
见状,温明月马上道:“你们自己想想啊,何晓蔓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本来就跟顾书砚不清不楚的,部队的人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家的还不知道吗?”
“延川哥那么久都不回家,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怀上孩子的,你们确定那孩子是延川哥的吗?”
听到这话,刘翠芬脸色冷了下来,江富贵也是。
他们比谁都知道,在乡下何晓蔓跟顾书砚勾勾搭搭的,听说还借钱给他了。
温明月看到二人神色动摇,立马再道:“婶子,你摸着良心说,你们老江家祖上三代,有过这生双胞胎的福气吗?这福气……它来得不蹊跷吗?”
这话象一根针一般精准地扎进了刘翠芬的心里,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老江家祖上几代都没有这个福气啊!
夫妻二人有些慌了,这么说的话,这两个孩子还真的有可能不是他们老江家的,他们可不能白白给别人养孩子!
刘翠芬本来就生气,这下更气了直接骂了起来:“何晓蔓这该死的小贱人,把我们老江家害惨了!”
江富贵倒是冷静一点:“你先别急,咱们回去先观察观察。”
看到他们彻底听进去了,温明月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