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男人连连点头,抱着药包起身时,脚步稳了不少:“谢谢你们!我这就回去煎药,要是好了,我给您送面锦旗!”
看着他的背影,林薇笑着对陈砚之说:“还真让你说着了,刘老的医案真管用。”
“不是医案管用,是理法管用,”陈砚之把《刘渡舟伤寒论讲稿》放回书架,“刘老说过,‘方从法出,法随证立’,只要辨证准了,古方也能治新病,就像老钥匙能开新锁,关键是得对上齿痕。”
爷爷在一旁捋着胡子,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你们能把书本上的东西用到临床上,才算真学会了。记住,学医不能死记硬背,得活学活用,就像这小半夏汤,治呕吐是它,治痰饮咳嗽也能用,看你怎么化裁——这就叫‘守正创新’。”
葆仁堂的阳光渐渐西斜,药柜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伤寒论》的纸页在风里轻轻翻动,像在低声诉说着古今医案的传承。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学生模样的姑娘,说总觉得嗓子里有痰,咳不出来咽不下去,像堵着团棉花。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问诊,在余晖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