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严肃了些,“喝药头两天,可能会觉得肿块更硬、更疼,甚至有点低烧,这是奶水开始松动,瘀滞往外排的反应,叫‘排病反应’,不是坏事。就像挖水沟,先得把底下的泥块翻上来,看着乱,其实是快通了。千万别一疼就停药,那等于刚挖一半的沟又填上了,白费劲。”
女人丈夫连连点头:“记下了!只要能好,再疼我们也扛着!”
正说着,女人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热,接着一股暖流顺着乳头涌出来,纱布很快湿了一片。她又惊又喜,眼泪都下来了:“通了真的通了”
林薇递过干净的毛巾,笑着说:“你看,针药劲儿来得快吧?这才刚开始,等喝了药,明天会更顺。”
爷爷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笑:“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针药加按摩,比我当年光用草药快多了。这产妇的病,就得这么细致,既得通乳,又得顾着她身子虚,不能猛药强攻,你们这分寸捏得正好。”
陈砚之看着女人脸上舒展的眉头,又低头核对了一遍药方,确保剂量没错。林薇则在旁边教女人丈夫怎么正确使用吸奶器,声音温和又耐心。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上,书页上的“涌泉散”三个字,仿佛也沾了点暖意。
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奶奶,说孩子总吐奶,吃完就吐,像喷泉似的。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手里的脉枕和银针都准备好了,新的问诊,正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