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就是鸣得厉害时停了药,等于给刚充上电的电池拔了插头,太可惜。”
爷爷点点头:“你们俩现在啊,不光会治病,还会‘宽心’了。行医就像修老物件,不光要会换零件,还得告诉人家,刚修好时有点响不是坏了,是零件在磨合呢——这才是真本事。”
葆仁堂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摊开的药方上,熟地黄的甘香混着磁石的土腥味,在空气里慢慢漾开。老爷子的拐杖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像在数着日子——半年的耳鸣或许顽固,但总有针药同调的法子,像给老收音机换电池、调天线,慢慢来,总能听得清这世间的声响。
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捂着心口的阿姨,说一到阴天就心慌得厉害,像揣了只兔子。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调音”,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