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让红肿更厉害。毛巾每天用开水烫一遍,像给杯子消毒似的,免得有细菌再感染。”
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又回头问:“真能绣出头发丝细的针脚?”
“等你好了,来葆仁堂,我让你看那绣娘送我的‘松鹤图’。”爷爷挥挥手,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
看着姑娘的背影,林薇笑:“这普济消毒饮加黄连膏,对付头面部热毒是真管用,上次那个腮腺炎的小伙子,也是这么治好的。”
“关键是得让她熬得住排病反应,”陈砚之把《局方》收好,“不少人就是痒得厉害时停了药,等于给快扫干净的屋子又泼了盆脏水,太可惜。”
爷爷点点头:“你们俩现在啊,不光会治病,还会‘画饼’了。”他指的是爷爷说绣娘的事,“行医就像放风筝,不光要会拉线,还得告诉放风筝的人,线紧点不是坏事,是风筝要高飞呢——这才是真本事。”
葆仁堂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摊开的药方上,黄芩、黄连的苦香混着薄荷的清凉,在空气里慢慢漾开。姑娘的菊花茶还留着余温,像在说:有些急症,来得吓人,但只要针药同调,总有一天,能把模糊的世界,看得清清楚楚。
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捂着耳朵的大爷,说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只蜜蜂在飞。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清风之战”,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