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送走男人,林薇收拾着银针,忽然对陈砚之道:“刚才扎‘曲池穴’的时候,我感觉他气血动得挺明显,下次是不是可以加针‘合谷’?”
陈砚之点头:“可以试试,合谷能疏风解表,像给皮肤开个‘透气窗’,和曲池配着用,效果应该更好。对了,药膏里的硫磺可以减点量,他皮肤看着有点干,别让药膏太刺激。”
爷爷在一旁看着他俩讨论,端着菊花茶笑:“你们这俩孩子,现在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一个懂‘守’,把着古方的底子不动摇;一个善‘攻’,针脚准得能挑开瘀血——就像这茶里的菊花和枸杞,一个清热,一个补阴,搭着才好喝。”
陈砚之拿起药杵,开始捣新的药膏,林薇则在旁边整理针具,阳光透过窗户,把他俩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弯腰捣药,一个低头擦针,动作默契得像演了千百遍。
男人第二天来换药时,后背的鳞屑果然掉了一层,红斑淡了不少,他挠着后脑勺笑:“昨晚睡得真香,没半夜爬起来抓,这药膏抹着凉丝丝的,比之前用的激素类药膏舒服多了!”
陈砚之给他换着药,林薇在一旁记录病情,爷爷坐在门口的竹椅上,看着院里的阳光,轻轻晃着手里的蒲扇,扇面上的“葆仁堂”三个字,在风里微微颤动,像在跟着笑。
原来有些看似顽固的“死结”,只要找对了法子,用对了心,慢慢解,总能松开的。就像这银屑病的鳞屑,硬撬只会流血,温柔地软化、疏导,反而能让它自己,悄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