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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儿子接过药包,又问:“陈大夫,除了喝药扎针,平时能贴点啥不?我爸总觉得不贴点啥不踏实。”
“用艾叶、红花煮水熏洗,”林薇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比例,“艾叶30克、红花15克,加水煮20分钟,晾到40度左右,先熏后泡,每次20分钟,像给关节做‘蒸汽浴’,能帮着针药把寒湿往外赶。记住,别用太热的水,像给冻肉解冻用温水,太烫容易把皮肤烫坏。”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试着把左腿往地上踩了踩,惊喜道:“哎?能沾点力了!刚才进来时根本不敢碰地!”
大家都笑了。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老爷子的膝盖上,虽然还是肿,但红热的颜色淡了些,像退潮的水。
爷爷看着陈砚之和林薇收拾东西,忍不住点头:“你们俩这‘针药双攻’的法子,比我年轻时单用汤药快多了。他这病,根在‘瘀’,表在‘肿’,你们一个凿开瘀结,一个赶跑寒湿,就像给老房子先拆霉斑再换梁柱,双管齐下,才能立得住。”
林薇擦着银针,笑道:“其实刚才扎针时,我特意在‘血海穴’加了一针,在后腰上,能悄悄帮着活血,比光扎关节周围的穴更透。”
陈砚之翻开药方副本,在“随诊记录”上写下:“寒湿痹阻型关节肿痛,独活寄生汤加减,针内膝眼、外膝眼、解溪、血海,嘱其避寒湿,忌蹲跪,告知排病反应可能为暂肿、低热。”写完抬头笑:“下次可以加句‘就像伤口结痂前会有点痒,不是坏事’,更形象。”
葆仁堂的药香混着生姜的辛味,在空气里慢慢漾开。老爷子的拐杖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像在数着日子——二十年的肿痛或许顽固,但总有针药同攻的法子,像拆开缠了太久的绳结,慢慢来,总能松开。
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捂着心口的阿姨,说一到晚上就胸闷得厉害。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忙碌,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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