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像给手脚裹层保鲜膜,锁住热气。”
姑娘抱着药包,临走前又回头问:“真能好到冬天不用戴手套?”
“能,”爷爷挥挥手,“等明年冬天,你再来葆仁堂,我请你吃冰糖葫芦,看你摘了手套能不能拿得住!”
看着姑娘的背影,林薇笑:“这当归四逆汤加温针灸,对付寒凝血瘀是真管用,上次那个冻脚的大爷,也是这么治好的。”
“关键是得让她熬得住排病反应,”陈砚之把《局方》收好,“不少人就是肿得厉害时停了药,等于给快化的冰池又冻上了,太可惜。”
爷爷点点头:“你们俩现在啊,不光会治病,还会‘打气’了。行医就像种庄稼,不光要会施肥浇水,还得告诉种地的人,苗儿蔫两天不是死了,是扎根呢——这才是真本事。”
葆仁堂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摊开的药方上,当归、桂枝的辛香混着艾绒的暖味,在空气里慢慢漾开。姑娘的暖手宝还留着余温,像在说:有些老毛病,冻了三年,或许顽固,但只要针药同温,总有一天,能把冰手冰脚,捂成暖炉。
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捂着膝盖的老太太,说天冷膝盖就疼得站不起来。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破冰之战”,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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