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化了会出水’,她可能更明白。”
爷爷点点头:“你们俩现在啊,不光会开药扎针,更会琢磨病人的心思了。行医就像种麦子,得知道啥时候该浇水,啥时候该施肥,还得让种麦子的人明白,冬天的冻是为了春天的长——这才是真本事。”
葆仁堂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摊开的药方上,干姜、附子的辛香混着艾绒的暖味,在空气里慢慢漾开。老太太的暖水袋还留着余温,像在说:有些老毛病,冻了二十年,或许顽固,但只要针药同温,总有一天,能把胃里的冰疙瘩,化成暖暖的春水。
铜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捂着肚子的年轻人,显然是急性腹痛。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拿起脉枕和银针,新的忙碌,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