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了,是扎根呢。你们现在啊,不光会治病,更会让人信你,这才是真本事。”
陈砚之拿起刚才的药方副本,在“排病反应”栏里补了一行:“服药后可能微汗,为邪气外透,属正常。”林薇看着他写,忽然笑了:“下次可以加一句‘就像夏天出汗,是身体在散热’,更明白。”
夜色渐深,葆仁堂的灯还亮着,药柜上的标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刚才那孩子的退烧药味还没散尽,混着薄荷的清苦,像在空气里写了句无声的话:有些病看着吓人,只要找对法子,再烈的火,也能慢慢浇透。
门外传来一阵轻叩,是刚才的老太太又折回来,手里捧着个保温杯:“陈大夫,林大夫,刚熬好的小米粥,你们忙到现在肯定没吃饭,趁热垫垫……”
灯光落在粥碗的热气里,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株扎在土里的花,根须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