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放松下来。“哎?好像不那么慌了。”他喃喃道。
“这就见效了。”林薇起了针,用棉球按住针孔,“下午再煎药喝,今晚睡前喝一次,保管夜里能多睡俩小时。”
女人千恩万谢地扶着男人走了,药包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影子。爷爷看着他们的背影,对陈砚之笑道:“方才讲‘灶台阴燃火’那比喻,倒比课本上的‘痰火扰心’好懂多了。”
“还是爷爷教的,说病人听不懂术语,就得往家常里说。”陈砚之把药材归位,“您看他那舌苔,黄腻得像涂了层油,不加三黄镇不住。”
林薇收拾着银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牛黄清心丸里的麝香得用人工的,天然的太贵,他这病得吃半个月,别让药费吓退了。”
“早换了。”陈砚之扬了扬手里的药单,“剂量减了点,加了郁金补劲儿,效果不差还省钱。”
阳光穿过药柜的玻璃门,照在“葆仁堂”的匾额上,“仁”字的笔画在光影里轻轻晃动。陈砚之望着窗外,忽然想起昨天那个红疹小伙子的药该复诊了,转身喊道:“林薇,下午出诊带个出诊箱,顺便去看看老周邻居家的孩子,那疹子怕是要发出来了”
木门又“吱呀”响了一声,带着药香的风卷着几片落叶进来,在地上打了个旋。葆仁堂的故事,总在这样的寻常日子里,藏着不寻常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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