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病人信你,有底气熬到见效那天。”
林薇正用酒精擦针,闻言笑了:“还是爷爷提醒得及时,以前总忘了说排病反应,好多人半途而废。”
陈砚之翻开药方本,在消风散的基础上添了一行:“顽癣二十年,加胡麻仁、知母,配合阿是穴针灸,忌辛辣。”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字迹上,仿佛为这对抗二十年顽疾的誓言,镀上了一层笃定的金边。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果然按嘱咐用药。第三天时,他急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慌:“陈大夫!斑块更红了,还流黄水!”
林薇正在给另一个病人扎针,闻言抬头安抚:“别急,把围巾摘了我看看。”男人犹豫着照做,斑块确实红肿了些,但仔细看,凸起的边缘已经有些发软。“您摸,是不是没以前硬了?”林薇伸手轻轻按了按。
男人一试,还真是,愣了愣:“好像是软点了。”
“这就是排病。”陈砚之正在碾药,头也不抬地说,“邪风裹着湿毒往外走呢。再喝两天,黄水会变少,红肿也会消。”他指了指旁边熬药的砂锅,“石膏量减5克,加丹皮10克,让它凉血不留疤。”
又过了四天,男人再来时,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斑块红肿消退,颜色淡了许多,之前渗液的地方结了层薄痂,摸上去虽然还有点硬,却平整了不少。“真不痒了!”他激动地说,“昨天阴雨天,我居然睡了个整觉!”
林薇给他扎针时,针尖碰到皮肤,男人都没像之前那样瑟缩:“现在扎针都觉得舒服,像松快了不少。”
爷爷坐在门口的竹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笑,核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为这针药同攻的胜利,轻轻打着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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