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也糊弄不得。你们俩啊,现在越来越有章法了。”
正说着,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冲进来,孩子脸上长了片红色的斑块,哭闹不止。陈砚之抬头迎上去,林薇已经拿出了消毒好的银针——新的病例又来了,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药柜上,把当归、连翘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在诉说着这间药铺里,永远有忙不完的病患,和道不尽的医理人情。
男人按照嘱咐煎药、戒了啤酒,三天后果然如爷爷所说,后背的疹子更痒了些,还脱了层薄皮,但斑块的颜色明显变浅了。他特意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惊喜:“陈大夫,真神了!那疹子消了之后,斑块居然真的淡了!我这就把剩下的啤酒全扔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混着葆仁堂里淡淡的药香,让陈砚之和林薇相视一笑——治病救人,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施与受,而是医者的耐心与患者的信任,共同浇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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