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开始往腿上走,就像水管里的水流到以前没水的地方,有点‘麻’是正常的,就像久旱的地刚浇水,蚯蚓先出来动一动。”
爷爷凑过去看化验单,指着“玉泉丸”的方子:“你看这方子,葛根、天花粉、麦冬,都是‘生津止渴’的,就像给‘干渴’的身体送清泉,比西药来得稳。”
老太太乐呵呵地走了,屋里的气氛更活泛了。男人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癣,忽然问:“陈大夫,我这病能好利索不?我还想抱孙子呢。”
“能!”陈砚之拍着胸脯,“你看这药,防风挡‘风’,生地补‘水’,再加上林薇的针扎通‘水渠’,坚持仨月,保准你皮肤光溜得能抱孙子。”
林薇笑着补充:“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们送喜糖。”
男人女儿掏出手机:“我扫个码,到时候好预约复诊。”
陈砚之指着墙上的二维码:“每周三来,我专门看皮肤杂症,林薇也在。”
等父女俩走了,爷爷捋着胡子笑:“你们俩这‘针药合璧’,越来越像样了。记得当年你俩刚学的时候,抓药总多称半克,扎针手抖得像筛糠”
“爷爷!”林薇脸红了,“那都是老黄历了。”
陈砚之笑着收拾药柜:“还不是爷爷您逼我们背《本草》,说‘道地药材认不准,剂量算不对,不如回家卖红薯’。”
“那是!”爷爷拿起根当归,“你看这岷县的当归,‘头大身肥须少’,补血才管用;要是用了别的地方的,就像用萝卜当人参,顶啥用?”
夕阳透过窗棂,把药柜照得暖洋洋的。陈砚之抓着药,林薇消着毒,爷爷在旁边翻着《本草纲目》,偶尔念叨两句“白鲜皮治癣,苍术燥湿”,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漫出葆仁堂,飘到街上,引得过路人都忍不住回头——这股味儿,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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