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梨、藕、银耳,都是滋阴润燥的,帮着皮肤‘喝水’。”
姑娘接过药方,指尖捏得发白,却难掩脸上的笑意:“谢谢你们我这就去抓药。”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等我好了,能送你们一面锦旗吗?”
“不用,”陈砚之摆摆手,“你能重新拾掇起精神,比啥都强。”
看着姑娘轻快的背影,爷爷捋了捋胡子,对陈砚之和林薇说:“这银屑病,难缠就难缠在容易反复。你们刚才把排病反应说透了,她才敢坚持治下去——这就是‘医者仁心’,不光要开对药,还得说对话。”
林薇把银针收好,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药柜上,苦参的苦香混着金银花的清甜漫开来。“其实她这病,就像春天的扬尘,看着吓人,只要找对了风势,慢慢就能吹散。”
陈砚之翻开下一页医书,指尖在“浮萍”那味药上停住,轻声道:“是啊,再顽固的毛病,只要辨证准了,针药并用,总有云开雾散的那天。”
葆仁堂的木门轻轻合上,带着药香的风从门缝溜出去,缠上姑娘的衣角。远处的柳枝抽出新绿,像在悄悄说:这个春天,那些困扰许久的斑驳,总会被温柔的时光,一点点熨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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