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指着窗外的梧桐树,“你看那树,春天落叶不是死了,是为了长新叶。小宇这疹子发出来,也是为了把老毛病排干净,等疹子消了,身体就像新叶一样嫩。”
男孩这时已经不怎么痒了,林薇起了针,他蹦下床活动了两下:“陈叔叔,我明天还能来吗?我想看看我的‘金箍棒’煎出来是啥样。”
“当然能。”陈砚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给你看新到的金银花,那才是真正的‘除妖草’。”
男人千恩万谢地背着男孩走了,男孩还在回头挥手。爷爷看着他们的背影,对陈砚之和林薇说:“你们刚才讲的‘水管生锈’‘种地翻土’,比课本上的术语强多了。病人听懂了才敢信,信了才会治,这才是医者的本分。”
陈砚之看着台面上的《本草纲目》,忽然觉得,所谓“传承”,不只是认药抓药,更是把老祖宗的智慧,用现代人听得懂的话讲出来,让药香里的温暖,一代代传下去。林薇收拾着针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手上,银针闪着光,像撒在药柜上的星星——那些星星,正照着葆仁堂里,一场关于信任与治愈的故事,慢慢生长。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