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似的就行,不然反而引邪入里,就像给冻坏的菜苗突然浇开水,非烫死不可。”
女人接过药包,又问:“那我能抱孩子吗?总不能一直让婆婆受累。”
“能抱,但别久抱,”林薇帮她理了理头巾,“就像刚修好的自行车,得慢慢骑,别一下子载重物,等气血补上来了,再慢慢加量。平时多晒晒太阳,尤其后背,阳光是最好的‘散寒药’,比任何膏药都管用。”
临走时,婆婆非要塞几个自家种的土鸡蛋,陈砚之推不过,收下后又回赠了一小包炒麦芽:“这是回奶的,万一奶水太多涨得疼,就用这个煮水喝,比吃西药安全。”
看着婆媳俩抱着孩子走远,爷爷翻着《本草纲目》,指着“独活”条目说:“你们看,时珍先生说独活‘治诸风,百节痛风无久新者’,但得‘采于羌中者良’,就是说道地药材才顶用,就像咱吃荔枝,非得广东增城的,甜得有道理。”
“还有这剂量,”。”
陈砚之正在整理药柜,闻言点头:“就像给婴儿冲奶粉,水温高了烫嘴,低了不溶解,就得恰到好处。”
林薇把温针灸用的银针仔细收好,窗外的阳光落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封面上,那些泛黄的纸页仿佛在轻轻呼吸——就像无数个曾被这方子温暖过的产妇,在时光里留下了踏实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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