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药,真是绝配!”
“这就叫‘针药相济’,”林薇收拾着针具,“针灸就像给水管子临时通个缝,让水先流起来;汤药就是慢慢清理管道里的泥,还得给管道刷层防锈漆,这样才能管得久。”
陈砚之笑着补充:“等您喝上半个月药,我再给您加味‘土鳖虫’,这虫子看着吓人,却是治‘筋伤骨痹’的好手,能把堵在骨头缝里的瘀血像松土似的扒开。到时候别说走路,您再去钓个鱼都没问题。”
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拄着拐(这会儿更像个摆设)往外走:“那我可得赶紧回去煎药,争取下个月就能去河边钓鱼!”
看着老爷子的背影,爷爷欣慰地捋了捋胡子:“这就是老祖宗的智慧,针也好,药也好,说到底都是让人活得舒坦些。这葆仁堂啊,就得靠你们这样‘针药搭伙’,才能帮更多人解病痛。”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药柜的标签上,“独活”“寄生”“杜仲”几个字被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药香与艾绒的暖意,像是在为这场针与药的默契配合,轻轻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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