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照样结实。”
林薇收拾着银针,药香漫过她的指尖:“可不是嘛,昨天那个崴了脚的大叔,用《局方》里的‘七厘散’调黄酒敷,今天就能自己走路了。那方子是宋代的,到现在还管用,就像老面发酵,越老越有劲儿。”
爷爷把砂锅端到窗台上,阳光照在药汤里,泛着琥珀色的光。“这药性就像人情,得懂分寸。”。就像做菜,盐多了齁,少了淡,得慢慢尝着来。”
葆仁堂的药香混着夕阳,漫过街角的梧桐树。陈砚之在写药方,林薇在消毒银针,爷爷在翻《本草纲目》,药碾子还在咕噜咕噜转,像在说:有些东西会老,但好东西,永远年轻。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