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洗澡,胳膊也不酸了。”婆婆在旁乐得合不拢嘴:“还是老方子管用!那铁剂扔了可惜,现在看,真不如这汤药实在。”
陈砚之调整药方时,把人参换成了党参:“气血补得差不多了,用党参就行,就像火堆旺了,不用总添大柴了。”林薇给她做艾灸,艾绒的青烟绕着腰腹转,“您看,这腰不凉了吧?再灸三次,保准能抱孩子逛菜市场。”
爷爷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端起茶杯抿了口,对女人说:“女人坐月子,就像给庄稼蹲苗,蹲好了,一年都旺;蹲不好,毛病跟着一辈子。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老规矩过时,其实啊,这‘人参养荣汤’传了上千年,治产后病还是这么灵,就像老布鞋,看着土,穿着舒服。”
夕阳斜斜照进药堂,落在摊开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上,书页间仿佛还留着千年前医者的温度。女人抱着新抓的药,脚步轻快地跟婆婆走了,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像在说:这世间最动人的,莫过于把枯萎的生命,一点点暖回鲜活的模样。而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就像冬日里的炭火,看似朴素,却能焐热最沉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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