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的病多着呢。”他指着墙上的药材图谱,“你看这胆南星,得用天南星加胆汁炮制,生的有毒,炮制后才化痰开窍,这就是古人的智慧——变毒为药,就像把荆棘变成篱笆。”
爷爷送他们到门口,又叮嘱:“回去别让她碰凉水,别吃油腻的,就像刚修好的机器,得好好保养,别往泥水里扔。明天再来复诊,我再给她调调方子。”
男人背着女人走时,女人回头朝陈砚之和林薇挥了挥手,脸色虽然还有点白,眼里却有了神采。林薇看着他们的背影,对陈砚之说:“你说这老方子,咋就这么管用呢?”
陈砚之望着药柜上那本《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封面已经磨得发亮:“因为这些方子都是一代代人用命试出来的,就像你扎针的手法,看着简单,每个穴位的深浅、角度,都是前人总结的门道。咱守着这葆仁堂,守的不就是这些能救命的老智慧吗?”
夕阳透过冰花照进来,在药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石膏和麦冬的清苦气,混着淡淡的蜂蜜甜,像在说: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是那些能穿越时光的智慧,和代代相传的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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