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爷爷在旁边听着,点了点头:“这就叫‘传承’。你看这葆仁堂,从你太爷爷手里传到现在,靠的不就是这些吗?”他拿起一本线装的《本草纲目》,书页都泛黄了,“当年你太爷爷给人瞧病,就靠这本和《局方》,现在你们用的法子,其实跟他那会儿一样,只是工具更全了,心没变就行。”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药柜上的铜环上,泛着温润的光。陈砚之拿起那包没用完的桔梗,凑到鼻尖闻了闻,清苦的药香里,仿佛还藏着千百年的故事——那些写在古籍里的方子,那些扎在穴位上的银针,其实从未过时,它们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守护着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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