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其他类型>跟着爷爷学中医> 第793章 葆仁堂里药香绕,古方新用解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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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葆仁堂里药香绕,古方新用解沉疴(1 / 1)

葆仁堂的木门轴吱呀转了半圈,晨光斜斜地切过药柜,在“当归”“川芎”的标签上投下细长的影子。陈砚之正用小秤称着白茯苓,林薇坐在对面的诊桌后,给一个捂着心口的老太太号脉,指尖搭在她腕上,眉头微蹙:“您这不是心疼,是气郁堵在这儿了。”

老太太哎哟一声,拍着桌子说:“可不是嘛!昨儿跟儿媳妇吵了架,夜里就心口疼,吃了硝酸甘油也不管用。”林薇放下她的手,对陈砚之说:“《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越鞠丸’,正好治这气、血、痰、火、湿、食六郁,您给抓一副。”

陈砚之应着,从药柜里抽出处方,边写边问:“老太太,您是不是还觉得胸口发闷,吃不下饭?”老太太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像揣了个硬馒头!”他笑着解释:“这药里的香附就像给您心里的疙瘩松松土,苍术能化您堵在胃里的湿,六样药配在一起,好比给您这‘淤住’的日子开个通风口。

正说着,门口进来个小伙子,脸憋得通红,一手按着喉咙,一手比划着说不出话。林薇赶紧拉他坐下,手指在他喉咙两侧按了按:“是吃鱼卡着了吧?”小伙子急得点头。她从针包里抽出银针,在他合谷穴轻轻一点,又在天突穴揉了揉,“咽口水试试。”

小伙子梗着脖子咽了下,突然哎哟一声:“下去了!”他摸着喉咙,一脸后怕:“刚才卡得我直翻白眼,医院说要喉镜,我怕得慌。”林薇收拾着银针说:“这叫‘急则治标’,就像水管堵了先通开,再慢慢修管道。你这是小毛刺卡喉,针灸比器械管用。”

陈砚之这时抓完药,用草纸包好,递给老太太:“这药得用温水泡半小时,大火烧开再小火煮十五分钟,像沏茶似的,头煎二煎混在一起,分两次喝。”老太太捏着药包问:“这药苦不苦?我最怕吃药了。”他指了指柜台后的陈皮:“喝完药含一小块,就像吃了口苦瓜再嚼颗糖,缓过来就好了。”

角落里坐着个穿校服的姑娘,一直盯着墙上的《本草纲目》挂图,这时怯生生开口:“大夫,我这手总脱皮,抹了药膏也不管用。”陈砚之让她伸手,看了看脱皮的指尖,又看她嘴唇干裂,说:“你这是血热燥,局方里的‘滋阴润燥汤’合适,生地、玄参、麦冬各15克,像给地里浇水似的,润透了就不脱皮了。”

林薇凑过来看,补充道:“平时别总用肥皂洗手,就像地里的庄稼,总浇水冲土,根须也会露出来。”姑娘似懂非懂点头,陈砚之已经写好方子,递给她说:“这药熬的时候放两颗大枣,像熬粥似的,就不那么苦了。”

中午时分,爷爷提着个菜篮子进来,里面装着刚摘的黄瓜。他看着满屋子药香,笑着说:“我就说葆仁堂得火,你俩一个开方一个扎针,比大医院还周全。”陈砚之给他倒了杯凉茶,他抿了一口说:“前儿村东头老李头,总说膝盖冒凉风,你给的‘独活寄生汤’,喝了三副就不喊疼了,这古方是真顶用啊。”

“那方子讲究的是‘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陈砚之解释,“老李头是风寒湿痹,就像老木头受潮发霉,这药既能驱寒又能补气血,好比给木头刷上桐油,里外都护着。”林薇正在给针灸针消毒,接话道:“爷爷您不知道,他那药里的独活,非得四川产的才管用,道地药材就像老母鸡,炖汤比肉鸡香,药效差远了。”

爷爷点点头,指着墙上的度量表说:“我看你们抓药总念叨几钱几分,这古代的秤和现在不一样吧?”陈砚之拿出个小铜秤,秤砣小得像个纽扣:“这是戥子,一两等于十钱,一钱等于十分,汉代的一两可比现在重,就像现在的一斤是十两,过去可是十六两,‘半斤八两’就是这么来的。”他边说边称药,“抓这‘滋阴润燥汤’,差一分都不行,就像揉面,水多了稀,少了硬,药效全在准头上。”

傍晚时,那个卡喉的小伙子又跑回来,手里拎着袋水果:“大夫,我刚才去医院问了,喉镜要三百多,你们这扎一针才收二十,还这么管用!”他看着林薇扎针的手法,又说:“我奶奶有老慢支,总咳嗽,能不能也用针灸治?”

林薇拿出穴位图:“当然行,定喘穴、肺俞穴,扎上几针就顺气了,就像给气球放放气,不那么胀得慌。”陈砚之补充:“再配个‘二陈汤’,半夏、陈皮化痰,就像给肺里的痰找个出口,针药一起上,好得更快。”

小伙子听得直点头,临走时说:“明天我就接奶奶来!”看着他的背影,爷爷笑着说:“这才叫‘医者仁心’,既懂古方,又会变通,葆仁堂这招牌,迟早要比城里的大医院还响。”

陈砚之望着药柜上整齐的药瓶,林薇擦拭着银针,两人相视一笑。药香混着暮色漫出窗户,把整条街都染得温润起来,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治病救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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