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就像消防队的三支水枪,专灭这血热妄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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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已经把针扎进大椎穴,捻转间问:“头晕不晕?恶心不?”
“有有点恶心”姑娘脸色发白,额头冒了汗。
“那得加味了。”。”
爷爷把药往砂锅里倒,又叮嘱:“丫头,这病得躺平了养,别乱动,就像刚灌浆的麦子,经不起风吹雨打,得好好歇着。等会儿让你爸来接你,去医院查个血,咱心里更有数。”
姑娘点点头,乖乖靠在椅背上,林薇正给她按揉内关穴止呕,见她难受得皱眉,轻声说:“忍忍,针劲儿过了就好。你这就像地里的小苗,突然遭了场急雨,得赶紧搭棚子挡一挡,等雨停了,还能接着长。”
男人在一旁看得咋舌:“这葆仁堂真是啥毛病都能治,刚才我还愁我的痒,现在看这丫头,倒比我这急多了。”
陈砚之笑了笑,把熬药的火调大:“病不分大小,来了就得好好治。就像种地,野草得除,禾苗也得护,哪样都不能含糊。”
爷爷这时端着刚煎好的药汁过来,吹了吹:“先喝半碗,暖暖胃,等会儿去医院也踏实。”药汁深红如玛瑙,冒着热气,映得屋里的药香都带了点暖意。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忙碌的几人身上,葆仁堂里的铜铃又轻轻响了,像是在为这一场针药齐施的救治,摇出段安心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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