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但哭的时间短了,声音小了,就是见好;要是不哭了,也别立马就给零食吃,再清淡养三天,让脾胃彻底缓过来。”
“哎哎哎!”男人抱着孩子站起来,千恩万谢,“真是遇到活菩萨了!这半个月我和孩子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现在总算能看到点盼头了!”
他刚走到门口,又被爷爷叫住:“回来,我再给你说个土法子。晚上孩子睡熟了,你拿个空碗,倒半碗温水,找三根干净的筷子,蘸着水往孩子手心里抹,一边抹一边说‘宝宝不怕,虫子被爷爷赶跑了’,连着抹三天,管用。”
男人虽然觉得有点玄乎,但还是赶紧记下:“哎!记住了!谢谢大爷!”
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林薇收拾着针具笑:“这‘导赤散’加山楂、鸡内金,对付小儿夜啼还真管用,上次那个邻居家的孩子也是这么好的。”
“食积化热的夜啼最常见,”陈砚之擦了擦药秤,“现在的孩子吃得太杂,脾胃哪受得了?光是清热不行,还得消积,不然热邪总断不了根。”
爷爷磕了磕烟灰,看着太阳慢慢爬上来,眯眼笑道:“就像种地,光浇水不行,还得松松土、除除草,苗才能长得壮。养孩子啊,跟种地一个理,不能瞎喂。”
正说着,药柜上的电话响了,陈砚之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渐渐皱起:“好,我们知道了,这就过去看看。”
他挂了电话,对林薇说:“是城西张奶奶家,说她家老头子从昨天开始说胡话,不认人,还总喊肚子疼,怕是有点麻烦。”
林薇拿起出诊箱:“走,看看去。”
两人快步往外走,爷爷在后面喊:“路上慢点!记得带上安宫牛黄丸,老辈人说那是‘救命丹’,关键时刻能顶用!”
“知道了!”陈砚之回头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阳光已经洒满街道,葆仁堂的药香混着早饭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林薇一边走一边问:“你觉得张爷爷那情况像啥?”
“说胡话、不认人,还肚子疼”陈砚之思索着,“不好说,可能是急症,去了看看舌苔、摸摸脉再说。”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只留下葆仁堂的木门在风里轻轻晃动,门楣上“悬壶济世”的匾额,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这一天天的,总有操不完的心,治不完的病,但看着一个个痛苦而来、轻松而去的身影,心里的劲儿就总也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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