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那烟和冰啤酒”
“扔了!”陈砚之和林薇异口同声,爷爷在旁边哈哈大笑:“等你好了,我请你喝自家酿的枇杷蜜水,比啤酒舒坦多了!”
看着汉子的背影,林薇收拾着银针笑道:“这礞石滚痰丸配上针灸,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陈砚之点点头,把医案上“痰色黑如漆,脉沉涩,苔黑腻”几个字描得更清楚些:“关键是得让他忌嘴,不然再好的药也白搭。”
爷爷磕了磕烟袋:“放心,等他尝到甜头,不用咱说,自己就把烟扔了——谁不想舒坦喘气呢?”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书页上,“礞石滚痰丸”几个字被晒得暖暖的。灶房里飘来新熬的药香,混着爷爷泡的菊花茶味,还有汉子渐渐远去的咳嗽声——虽然还没完全好,但那咳嗽里,已经少了几分堵得慌的沉闷,多了点能咳透的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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