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些零钱:“陈大夫,我就这些钱,够抓几副药?”
“大爷您别急,”陈砚之把药包好递过去,“这是五天的药,钱您先拿着,等病好点再说。”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自制的紫草油,“这油您回去抹在破口的地方,能消炎,比药膏温和。”
老汉眼圈红了,拄着拐杖站起来时,胳膊居然能抬到胸前了:“陈大夫,林大夫,我这病拖了十年,医院说治不好,你们真能让它好起来?”
“只要您按时吃药、配合针灸,肯定能好转。”陈砚之送他到门口,“下周您再来,我给您调方子,咱们慢慢治,就像种庄稼,得有耐心,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看着老汉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爷爷摸着胡子笑:“这银屑病就像地里的顽固杂草,得把根刨出来才行,光割叶子哪行?”
林薇收拾着针具,阳光透过药柜照在她脸上:“刚才扎针时感觉他气血确实虚,加了养血的药就对了。”
陈砚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老祖宗的方子得活学活用,就像这当归饮子,加了凉血的紫草、丹皮,对付这种久病耗血的银屑病正好。”
葆仁堂的竹帘又被推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走进来,孩子脸上长着细密的红疹,哭声响亮。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微笑——新的病例,又在这药香里开始了。